您真是位残忍的女王,伤了多少男人的心啊。
我这谦卑的商人就像一颗碎石,被您穿着珠宝凉鞋的纤纤细足踏在脚下。”
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苍白的脸颊上滑落。
丹妮太了解他了,因而不为所动。
魁尔斯人想哭就能哭。
“哦,行了吧。”
她从桌上的碗里拣了个樱桃,扔到他鼻子上,“我或许只是个年轻女子,但没傻到嫁给一个对水果盘比对我的胸部还感兴趣的男人。
我可是看到您盯着哪种性别的舞者了!”
札罗擦去泪珠。
“我相信,我与陛下看的是同一位。
您看,我们是如此心灵相通,您若不肯嫁给我,我甘心做您的奴隶。”
“我不要奴隶。
我放你自由。”
他那珠光宝气的鼻子是个蛮诱人的靶子,丹妮这次朝它扔了一颗杏。
札罗在空中接住,咬了一口。
“您怎会产生如此疯狂的想法?
我是不是该庆幸您没在做客魁尔斯时释放我的奴隶?”
当时我是乞丐女王,而你身列十三巨子,丹妮心想,何况你一心想要我的龙。
“您的奴隶看起来待遇不错,过得心满意足,到了阿斯塔波我才大开眼界。
您可知无垢者是如何制造和训练出来的?”
“相当残酷,对此我毫不怀疑。
试想铁匠打造长剑,需要火烧,用锤子反复打,还要置入冰水中淬炼成钢。
想收获甘甜的果实,就必须辛勤浇灌。”
“这可是用鲜血浇灌而成的。”
“培训战士哪有捷径可走呢?
我的明光,您欣赏我的舞者,您可知他们也都是渊凯培训的奴隶?
他们从会走路起就开始练习舞蹈。
完美之路何来坦途!”
他喝了一口酒,“他们还通晓所有**,我本想将他们作为礼物献给您。”
“无论如何,”丹妮早料到如此,“我会放他们自由。”
他身子一缩。
“他们有了自由又能干什么?
这如同把盔甲赠给一条鱼。
他们就是为跳舞而生的。”
“那是谁让他们跳舞的?
是他们的主人吧?
或许您的舞者宁愿去建房子、烤面包或种地。
您问过他们的意见吗?”
“您的大象兴许还想做夜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