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吧,弥林的夜晚不再充斥甜美的歌声,取而代之的是雷鸣般的咆哮,然后树木被巨大的灰鸟压得粉碎。”
札罗叹口气,“丹妮莉丝,我的至爱,您那青春诱人的胸脯下跳动着一颗多愁善感的心……
但您还需要一个睿智成熟的头脑。
世事并不全是看上去的样子,很多看起来邪恶的事其实是最适宜的。
比如雨水。”
“雨水?”
他当我是傻子,还是孩子?
“当雨水落到头上,我们诅咒它,但如果没它,我们将陷入饥荒。
世界需要雨水……
和奴隶。
您对此嗤之以鼻,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。
想想魁尔斯,想想它在艺术、音乐、魔术、贸易,所有这些领域上的成就,正是这些使得人类区别于野兽,使得魁尔斯犹如您端坐在金字塔顶端一样,高踞于他人之上……
但您可知,代替砖块支撑起壮丽的魁尔斯的,乃是无数奴隶的脊梁。
您扪心自问,如果所有人都面朝黄土过完一生,谁来抬头仰望无尽的星空?
如果所有人都为生存疲于奔命,谁来建造赞美神明的恢弘宇庙?
为了伟人的出现,必须有一部分人做奴隶。”
他实在能言善辩,丹妮想反驳,却无从说起。
“奴隶和雨水不一样。”
她最后说,“我被雨淋湿过,也被贩卖过,那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没人想被奴役。”
札罗懒散地耸耸肩。
“我在您可爱的城市登陆时,碰巧在河堤边遇见故人。
他曾在我的府邸做客,是一位贩卖稀有香料和名贵葡萄酒的商人。
我遇见他时他上身**,晒得通红蜕皮,好像是在挖坑。”
“不是挖坑,是挖水渠,用于把河水引进田地。
我们想种豆子,需要引水入田。”
“我的老友帮忙挖水渠?
真是大发善心,也真是不可思议。
莫非他被迫无奈?
哦,不会,不会,弥林城中没有奴隶。”
丹妮脸红了。
“你的朋友依靠劳动来挣得食物和住所。
我没法把财富赐给他,现在弥林需要的是豆子,不是那些稀有香料,而豆子需要水。”
“那您要不要把我的舞者也送去挖坑呢?
可爱的女王。
那位故友见到我时,甚至跪下来,哀求我买他当奴隶,带回魁尔斯。”
她觉得被扇了一耳光。
“那你就买啊。”
“如果您愿意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