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一片安静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只剩下一阵阵夏风,吹过湖面涟漪、荷叶荷花……掀起谢烬和秦素兰的衣角。
两人无声对峙着。
……
春棠眼眶更热了。
谢烬是身份尊贵到需要她仰头才能望着的人。
而她,不过是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丫鬟。
他能替她出头,已是不敢想象的事。
如今,还要被秦夫人扣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……
春棠深呼吸一口气。
上前准备说些什么,手腕却被人死死抓住。
好疼!
她皱紧秀眉。
扭头看去,竟是谢砚之。
不仅抓着她的手,眸子也低沉地吓人,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随时能塌下来。
春棠咬唇,想甩开手。
可她力气太小,那只大手怎么也甩不开。
也就耽搁了几秒钟。
一抹石榴红色的长衫身影,已率先走到秦夫人面前。
庆阳郡主开口不卑不亢,“秦夫人,本郡主认为您应当是误会了……”
她语气微顿,带着无需彰显的底气,“烬哥哥在边关三年,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军营生活不比在京城舒服,他不知朝堂里的弯弯绕绕,只知凡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,恐怕连觉都睡不好……”
说罢,庆阳郡主看向谢烬。
谁知,谢烬的目光却落在了一个貌美的小丫鬟身上。
她顺着谢烬的视线,也看向了那小丫鬟。
才发现那丫鬟竟背着众人,私底下与谢大公子拉拉扯扯,手都牵到了一块。
……
她秀眉皱紧,话像是硬生生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,“烬哥哥,您觉得庆阳说得对吗?”
听见叫自己的声音,谢烬终是回过头。
他没有接庆阳郡主的话,而是冰冷地看向秦夫人,“秦夫人不必用内宅妇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糊弄我……什么吃坏东西、肠胃不好,又或者搬出挑拨朝廷命官的帽子,想压我一头……”
“您不嫌磕碜。”
“我嫌。”
说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