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视众人甩袖离开。
只留下了一句嚣张至极的话。
“若有不服,镇北侯府随时恭候秦夫人来讨个说法。”
……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怎么也没料到谢烬竟会这般大胆,驳了秦夫人的面子。
到底是谁说京中小魔王变了?
分明还是原来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
秦夫人攥紧团扇,指节泛白,本想顺着下台阶。
如今只能脸上挂着强撑的笑容,装作无事发生,“天色不早了,诸位请回吧。”
赏荷宴结束。
所有人都坐着各自的马车离开。
谢砚之刚想走,却被秦夫人身边的得力嬷嬷请走,“大公子请留步,我家夫人有请。”
闻言,谢砚之看了一眼春棠。
他松开手,轻轻应了声,“好。”
……
太傅府正厅。
刚进门,谢砚之便瞧见秦素兰端坐在正位。
旁边的茶搁置着,凉了也没喝的意思。
她身后站着柳庭月,正拿着帕子,委屈地擦泪。
他薄唇轻抿,直接鞠躬道歉,“伯母,今日是舍弟鲁莽,我在此代他向您道歉。”
秦素兰未吱声。
慢条斯理地端起凉透的茶盏,递给身旁的嬷嬷,“茶凉了,去换壶热的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嬷嬷点头,接过茶盏,退下。
这时,秦素兰才正眼瞧谢砚之,“听说……庭月先前在谢府,便因一个小小的丫鬟受了委屈,如今在太傅府,谢烬又当众驳我面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谢家若是不想要婚约,大可直接说,不必做这些……全京城我太傅府的嫡女,想要什么样的夫婿没有?”
说到这,她微顿了些,看向谢砚之的眼充满鄙夷,“若不是你爹求娶多次,加上庭月又对你颇为中意,你认为全凭一个谢府,配将我太傅府的嫡女娶进门吗?”
“……”
谢砚之垂眸,尽是隐忍。
锦袍下的大手,攥紧成拳头。
过了片刻,泛白的指节才一根根松开。
他腰弯得更深,“伯母请息怒,我是诚心想求娶庭月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