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七章东窗事发
老爷子病得不轻,都是拖出来的毛病,凌筠溪连一层把握都没有。
药丸顶多能让他活着没那么痛苦。
但真正的苦还是心病。
必安从进来服侍到出门只字未提,风平浪静本身就是最大的波涛汹涌。
凌筠溪医术有限,出来紧跟必安身后:“抱歉,你的希望可能要破灭了,没能帮到你。”
说不难过自然是不可能的,只是必安表现的形式跟别人相比多了一丝冷静而已。
他本就不报太大希望,就是几年未见,看到父亲沧桑的面容他只有在心里哽咽。
“施主,或许你说的对,即便我身入佛门,但我依然会为红尘牵绊。”
凌筠溪淡然置之,必安说的不对,不是或许,而是他一直都清楚,只是习惯于逃避。
“这趟回来你应该要待一阵子吧。”
必安出来的时候已经跟住持告了假,住持也是个宽厚高僧,不仅同意,还主动劝他多留几日。
晨光家庭特殊,不像其他僧侣几乎都是孤儿,自然要区别对待。
必安却摇头:“我过两日便回去。”
凌筠溪蹙眉,“女人敏感多思,我还以为你会想去那姑娘母家看看。”
一语戳中心思,必安慌了慌。
“你怎知道?”
“看你紧紧攥着衣袖口啊,上回去找你便发现你袖领那绣着一枚**,想必是为了祭奠那姑娘的吧。”
必安下意识提起自己的袖口,那朵**已经没有最初绣上去那么鲜艳了,但是花瓣纹理间依然很清晰。
这点细枝末节并不起眼,连寺里的师兄弟都不得知,凌筠溪却细心捕捉到了。
必安轻轻放下袖口:“我初见她是在盛夏过后初秋之期,她采了一篮**,中暑荒郊,我给她买了大量的薏米粥解暑解饥……”
结果害死自己的孩子。